《新媒體.news》|政治與選舉:《國會山莊報》社群成長、Yelp 評比政府表現 & 2016 大選的社群媒體攻防戰

√ Twitter 不再提供 API 權限給 Politwoops 和 Diplotwoops ,禁止追蹤政治人物 Twitter 刪文(Nieman Lab

繼 Twitter 在今年五月表示停止提供 API 權限給美國版本的 Poliwoops,這波浪潮也向其他相似性質的網站襲來。Open State Foundation 在八月底時收到 Twitter 通知,表示將不再提供 API 權限給 Diplotwoops,和剩下 30 個包括阿根廷、澳洲、加拿大、南韓和英國等國的 Politwoops 網站。

Politwoops 和 Diplotwoops 的網站目的是透過 Twitter 授權給開發者的 API,追蹤政治人物或政府機構的 Twitter 發文,如果發現刪除發文行為,則會將被刪除的訊息公開給大眾,目地是希望將政治人物不希望讓民眾知道的資訊,攤在陽光下。眾多全球記者會引用 Politwoops 和 Diplotwoops 的揭露資訊,來做新聞報導。

Twitter 表示刪除發文也是表達心聲的方式,每位用戶都應該享有一樣的權利,而不該因為在 Twitter 發文後無法撤除,而感到擔驚受怕。然而 Politwoops 和 Diplotwoops 的支持者表示,民選政府官員的所有公開談話,皆應該被列為公開紀錄,提供給選民作參考。

√ 病毒新聞天才進駐《國會山莊報》,帶動線上流量與 Facebook 社群互動(Lucia Moses / Digiday

八卦媒體《Gawker》前員工、有著病毒新聞天才之稱的 Neetzan Zimmerman,在今年一月份於《國會山莊報》(The Hill)就職,負責社群媒體經營。相較去年十二月發布 2,697 篇文章,在 Facebook 上累積約 51 萬個讚、分享和留言,Zimmerman 就任後,《國會山莊報》今年七月份發布約 3,155 篇文章,但累積了 850 萬次社群分享、留言和按讚。同時,《國會山莊報》不重複訪客流量也在今年成長 85%。

大幅成長的線上流量與社群互動,部分原因可能來自 2016 大選將至,但經營《國會山莊報》Facebook 專頁的 Zimmerman的功勞卻不可小覷。Zimmerman 表示政治新聞只要透過適當包裝,一樣可以吸引讀者目光,並將他在《Gawker》累積的社群媒體經營長才,運用於《國會山莊報》。

首先,他會根據不同新聞故事的目標觀眾,來調整 Facebook 策略。像是美國總統大選候選人 Bernie Sanders 和 Donald Trump 的相關新聞比較受到年輕讀者喜愛,因此這兩位候選人的新聞,主要都是挑選在年輕人會上線看新聞的時段,像是一大早或深夜,於 Facebook 發佈。此外,雖然《國會山莊報》強調中立報導,但 Zimmerman 會擷取報導中較為爭議或聳動的片段,分享在 Facebook 專頁來吸引關注。此舉在初期時受到不少內部質疑,但 Zimmerman 表示他能將看似無趣的政治新聞變得生動,並推廣給更多觀眾,同時他也會盡力維持《國會山莊報》的中立性。

√ Yelp 不再只是評價美食,還能評比政府表現(Vauhini Vara/ New Yorker

互動評論社群網站 Yelp 不再只有美食和商家點評,民眾也可以透過 Yelp 和美國政府機構溝通。從今年八月底開始,美國政府單位可以在 Yelp 上「認領」自己的機構,直接透過 Yelp 回覆用戶留言、和用戶互動。這個概念一方面是鼓勵民眾參與公眾事務、讓人民有更多和政府溝通的管道,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讓政府單位透過民眾建言,對於行政效率和施政方向有所改善。

Yelp 點評機制背後的原理之一,主要是希望透過民眾評比所產生的競爭意識,促進商家進步。只是這個對於大型政府機構像是教育部或國防部,其效用可能不大,因為這些機構並沒有所謂的「競爭者」;不過 Yelp 點評機制對於在各地有分支的政府機關,像是郵局或圖書館等,則可能會刺激內部的競爭意識,促使各單位正視用戶的抱怨或建言。

民眾目前對於透過 Yelp 評比政府表現的熱情,似乎仍不比評價餐廳的熱衷程度。有可能是因為多數政府單位皆設有 Facebook 和 Twitter 等頁面,同時在郵局等地也設置實體回饋箱,加上 Yelp 政府評價仍然是較新的觀念,因此投入的民眾仍然不多。但可以想見的是,多角化地經營社群媒體,儼然成為政府機關與民互動的重要關鍵。

√ 2016 大選的社群媒體攻防戰(Nicholas Carr/ Politico

如果說 1920 年代的選舉是以廣播電台而生、1960 年代政治候選人的主力戰場是電視台,那麼今天(美國)大選的兵家必爭之地,無庸置疑是社群媒體。

2008 年時,歐巴馬贏得的第一場總統大選被稱為是場 Facebook 選戰,擅用科技媒體的歐巴馬透過 Facebook 和其他網路平台,創造和群眾的緊密連結與互動。然而七年後的今天,美國總統大選的主戰場不再只有 Facebook,候選人透過 Twitter 針對民生議題隔空辯論、透過 Periscope 線上直播造勢活動、參與 Snapchat Stories 現場直播,以及製作 YouTube 影片吸引用戶目光和分享,如何在擁擠的社群媒體平台創造關注,成為所有大選團隊最重要的目標之一。

曾入圍普立茲獎決選、關注科技與文化的美國作家 Nicholas Carr 指出,在這波社群媒體的攻防戰中,可以觀察到個性鮮明的政治候選人像是 Donald Trump 和 Bernie Sander 佔有優勢,尤其是 Trump 了解如何透過挑釁主導網路討論,往往能在社群媒體吸引關注;而社群媒體經營策略相對保守的 Hilary Clinton 和 Jeb Bush,雖然試圖在社群媒體上營造溫暖而沉穩的形象,但在追求激情多過理性的社群平台,這些「安全牌」卻較難為他們帶來新聞關注度和話題性。

值得注意的是,社群媒體文化改變了政治人物與選民的溝通模式,為了創造新聞價值,候選人的經營策略、訊息內容和語調也隨之轉變。如同 Carr 的觀察,這也將潛移默化地影響民眾對政治人物的期待,甚至改變對於好的領導人物的定義。這場社群媒體攻防戰帶來的選舉文化與社會影響,值得我們觀察與深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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